“会计怎么啦?他不是和我们一起,我们来这里,他也回家了吗?”子毅疑惑的问。
“没有,我爹没有回家。”会计儿子推了一把子毅,想进房间去看。
“你这人真是,你爹不见了去找呀?我这里没有你还不信。不会喝了酒摔在哪里了?”子毅划了火柴准备点油灯,才记起油灯没油了。
马有财还在那里呼呼大睡,子毅上去踢了一脚,见还是没有醒,气得他一把捏住了马有财鼻子。
马有财一巴掌把子毅的手拍开,骂道:“哪个龟儿子捏我鼻子,还让不让老子睡了。”
子毅气得又踢了一脚,骂道:“骂谁龟儿子?皮厚了,找抽是吧?还不起来,没看见这么多人吗?你也睡得着。”
“这是怎么回事?我困得很。”马有财打着哈欠说道。
“会计不见了。”子毅头向会计儿子一摆,“这是会计儿子,他说的。”
“不会吧,都几十岁的人了,”马有财说着突然眼睛亮了,他一拍脑门说:“我知道了,他肯定去找他相好的了。”
“你胡说,少污蔑人,我爹才没有。”会计儿子生气的说道。
“不会说话就闭嘴,也不看看啥地方。”子毅斥责道。
马有财低下头不说话,嘴里还嘀咕一句:“困死了。”
书记问子毅道:“子毅同志,会计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把我们送到这里后就走了。”子毅回答道。
“那就奇怪了,这么晚他会去哪里呢?”书记疑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