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之间可没有什么交集,除了年少时几次无言相对,连一句话也不曾说过。
“药田师兄认识纪师兄吗?”
“你傻了,药田师兄可是师兄,比我们长一辈认识纪师兄当然也不奇怪!”
一个是众人近日极为有好感的药田师兄,另一个是一直以来在云山门极有威望的纪元伍,见两人相识,大家自觉让出一条路。
熟知纪元伍性格的人瞧见纪师兄微红的耳根哪里还不知道他是人多害羞,众人你推我,我劝你,很快就散开将空间留给两人。
纪元伍:“我奉师父的命去追拿叛出门内的弟子,今日才回来。”
池砚愣了一会,意识到他在解释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应声:“哦。”
纪元伍:“之前……不,池师弟最近过得还好吗?身体有恢复吗?”
身形高大的道修又是一张国字脸,池砚只见过他一脸正气地站在人群之首为云山门开路的模样,此时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反而十分别扭。
他没能理解纪元伍找来的目的,却听到了一串熟悉的声音。
“哪有这么问的!”
“你这不是往伤口上撒盐吗!”
“虽然我敬仰解尊者,但这事他做的确实不对!”
……
纪元伍一愣,挠头假笑掩饰。
池砚看着他手中的传讯符,只当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