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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这般有人气, 我都好几日没排上队了。他们也是,明明没什么问题想要请教还总待在药田不走。我这灵草再不救治就要没了!”
“你没听说最近大家喜爱在药田附近修炼?灵植周围灵力浓郁,还有师兄赏心悦目!师兄一个微笑,剑修们每日都多挥剑百下呢!”
两人交谈的声音极小,以为旁人无法听清, 却不知不远处一人脚步微顿。
一连数日的心理准备土崩瓦解, 下意识转身想走。
“大师兄?你怎么也来了?是需要什么灵草吗?药田师兄现在忙着磨药约莫没空,我可以帮你去找!”
纪元伍脸上笑容一僵。
他也算云山门内门弟子中的翘楚,在场不少年轻弟子都曾接受过他的指点, 闻言纷纷看来,满心满眼的憧憬。
“纪师兄?”
池砚刚将灵药装瓶,循着声音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解星河曾告诉他,许多昔日较他更为年长的同门们彼时也是非常喜欢他,想要与他亲近,只是选错了方式。
池砚记忆中的他们也的确是面目可憎,除了没事来招惹,就是开一些欺负小孩的玩笑,也是他大人大度不与他们一般见识。
可在那些同门之中,纪元伍算是一个例外。
刻板端正的大师兄与陌归尘和解星河两位师长性子都不同,他总是端着一张脸,看起来对谁都很凶也很严厉。
在池砚彼时“被欺负”的记忆中,也是纪元伍总是出面,往那里一站,其他弟子们便四散而去,也算是一种无声的守护。
是以他对这位师兄的印象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