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哪怕解星河完全没有生气,池砚也下意识规规矩矩,那些年逐字念的经书,一点点纠正的小习惯……记忆尽数回笼,坐姿也不自觉规整了许多。
池砚快速扯开话题:“师尊知道现下是什么情况吗?”
池砚先说出自己的判断:“璩越没有回溯时间的能力,所以这一切只是回忆。”
“花草树木都与当年一般无二,普通幻境也很难有这般真实感……或许是某种秘宝,只是不知启动者是不是璩越本人。”
最后感受到的拉扯力来自锁魂凝冰,与原清决有关便只能是璩越的手笔了。
只是那小孩看上去灵体充盈,远不是那个年龄的璩越,但显然又不具备日后璩越的记忆。
他对药老的记忆模糊,无从比对。
池砚回神看向解星河。
如果是师尊,应该能发现更多他没注意到的地方……
池砚偏过头,蓦然间四目相对,解星河的目光尽数投注在他身、欲言又止,很是少见。
池砚:“师尊?”
解星河适时移开了目光,看向以假乱真的窗外景色。
恰逢初春,枝头冒出细嫩的芽,已有鸟雀的啁啾。
“他倒是用心。”
池砚蓦然坐正,一并看向窗外,尚且光秃秃的树枝就算冒出新芽也并无春色。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师尊现在的心情算不上好。
总不能是吃醋了吧?
第7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