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第三次落下,察觉自己手中力道有些失了分寸,才慌忙收回,摆出一副严师的架势:“可还有下次?”

“不敢了。”

小药童声音温温和和,乖巧纯然。

药老瞥见那稚嫩手心一抹红,深感自己年老糊涂。

“清决,你随我来。”

池砚乖巧点头,捏了捏手心消散的金光,念及身旁还有幼年璩越,没敢将喜悦表现在脸上。

明明是同样的场景,身边的人也还是和当初一模一样,可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以前的原清决有师父师弟的喜欢,却永远笼罩在一层炮灰的阴影中,什么情绪都不敢表露。

这一次,他已不再是那个受天道制约的原清决了。

对小屁孩状态的璩越,作为成年人的池砚也不打算细水长流了。

池砚乖巧地跟着药老走,手上被敷了一层又一层的药膏。

痛感早被金光带走,池砚完全没有感觉,反而是老者涂药时忍不住抽气的小心以及眼底的悔意,过于夸张。

池砚有心安慰师父两句,余光瞥见门后躲藏的身影又将嘴闭上。

开玩笑?这时候不卖惨,岂不是白演?

池砚头一低,开始酝酿演技。

魔尊殷演那种冷心冷情只在意自己的人,他没有卖惨的信心,自家小师弟就是另一回事了。

药老刚将纱布缠好。

红痕并不明显,甚至没让小孩娇嫩的手破皮。

包扎完,他才发现自己关心则乱,厚厚的纱布反而多此一举。

正当药老思考着是否要拆,突然瞥见了孩子的表情。

素来听话乖巧的小弟子抿唇站在那,抬着手任由包扎,眼眶里莹润一片,又偏偏没有落下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