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望过去,他又很快收敛表情乖巧站在那里。

只这一眼,药老感觉自己心都要化了。

“我先回屋了。”

不等安慰的话出口,小孩已小跑出门。他跑得很快,没让人再看清他的表情。

药老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小孩泪眼婆娑,委屈兮兮的模样。

哪怕他从来没有见过。

老者后知后觉有些心疼起往日过于乖巧的小徒弟,当场否决了不成熟的偏门惩罚方式。

璩越也怔在当场。

他第一次见到师兄与自己擦肩而过,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往日温柔带笑的脸故意别开,不愿意看他。

直让他整个心都猛地揪起,原先的固执与坚持像被戳破的气球,突然显得毫无意义。

……

池砚可不管那两人什么心情,他一路小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甚至从内部落了锁,才收起伤心欲绝的小表情。

摊开手心,看了又看也没能看出有什么不同。

解星河到底是留了一份灵力保护他,还是跟来了护着他,他也无从判断。

想了想,池砚小心翼翼开口:“师尊?”

瞧见那抹金光浓郁了一些,似是回应,池砚的笑容才真实了些。

“师尊、师尊、师尊。”

他伸手戳向手心金光,一遍遍念着,也不觉得尴尬了,因兴奋声音中还带了些雀跃。

那光芒也极有耐心,一次次地给予着回应。

不知池砚反反复复念了多少遍,终于有些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