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他要先杀了师姐再擒我回去逼问,可送走师姐后,他却演了这一出大戏。”
池砚啧了一声,他不敢回眸,怕殷演瞧出不对。
他早已做好与殷演撕破脸的准备,可对方又是苦肉计又是回忆过往,竟有几分重修于好的意味。
这下,他完全猜不出殷演心中所想。
“也不知师姐有没有顺着那条水路成功逃出去。”
池砚看着手心的药丸。
先前遇到暗袭,他与褚甜示意过后递了对方一枚造血丸——平日多用来补充气血,内里是灵气蕴养的灵血,捏开的一瞬与真人血迹相仿。
褚甜也递了他几样东西,比如他当场服下的解毒丸,又比如手上这几枚药丸。
无论殷演准备的是毒是蛊,都能破解。
谁知道那就是普通的迷雾,池砚只得配合地睡了一觉。
之后更是只能配合演戏。
“难道说,真因为伤疤的事让他愧疚了?”池砚不确定地思考着。
殷演端着谦谦君子的架势,本质仍是魔修,内心欲求不小只是包裹在了无欲无求的面具之下。
他狠戾、果决,从弱肉强食、群狼环伺的环境闯出一番天地,普通人的性命于他而言等同草芥。
池砚不觉得殷念有多特别。
不论如何,他有心引导殷演回忆往昔情分,安稳送他接近秘宝。只要目的达到,殷演到底在想什么也与他无关。
“前方就靠近阵法的核心了,有其他的咒术拦截。”
后面的路不简单,需要你帮忙了。
池砚抛出明示,殷演也就着上前一步:“我的伤也完全好了,我引你出去。”
池砚点了点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