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也不再提,拿过炎草开始处理,汁液能麻痹筋骨中的痛感,对寒症不能根治,却足以缓解。

手里正捣药,耳边冷不丁传来解星河的声音:“谷主经常这样担心他人吗?”

池砚恼道:“医者仁心罢了。”

手上的药液调好,下一步就是敷药了。

解星河不甚在意自己身体的模样,让池砚心头火起。

面对师尊的那些旖旎玩闹的小心思尽数散了干净,冷漠开口:“衣服解了,运力全身,用灵力吸收药效,找寻寒症发作时会有痛感的地方,吸收药效后,灵力往痛处牵引,可能有些痛,便忍着吧。”

“我观尊者耐力十足,想来也是不怕痛的。”

嘲弄的话出口,池砚手上仍认真地调配其他辅助用的灵药。圣药还不是拿出的时候,现在他也只能暂先缓解。

想到这里,他又没忍住问出口:“听闻尊者已经拿到先天灵骨,将先天灵骨融入根骨,我有十成把握能将寒症牵引,转作精纯的冰灵根,对尊者日后修炼只有裨益,再无害处。”

“这也是寒症根治的最佳法门了。”

背对他解开衣带的解星河动作一顿,视线缓缓转来,又快速将外衫披回:“如果谷主的能耐仅限于此,就不叨扰了。”

池砚一怔:“你……”

“这世上,没有什么病症的药引,值得牺牲他人的性命。”

解星河黑眸平静,定定看向池砚,似有风雪卷走往日平静温和,留下彻骨寒意,凛然带煞。

蓬勃的怒意,池砚从未见过。

盛药的器皿蓦然被塞回手中,等到池砚反应过来,他已被解星河催动灵力推至门外。

力道不强,池砚就如被一阵轻风“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