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修者灵力自行运转,会将污秽无用的残渣清出体内,抵达尊者境界后更是体内空澄。”
“我观尊者半步仙人之境,又是先天变异单灵根,体内灵力驳杂却比五灵根更甚。”
池砚加重语气:“也不知尊者是做了什么,才使得灵路错乱,脉象驳杂?”
以原清决的身份面对初次相遇的解星河,这话已然很不客气,可下一秒解星河不在意的态度更教身为医者的池砚瞬间心梗。
解星河:“我知道。”
“你知道?以尊者如今脉象,体内灵力只是维持了表面平衡,一旦平衡打破,这世上恐怕再也不存在剑修解星河。”
“任何意外都会成为变数,你当真清楚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吗?”
质问刚出,池砚迅速反应过来,敛眸坐下,掩去眼底的怒意。
解星河轻飘飘的语气差些让池砚再度破防:“我知道。”
解星河看着昔日上仙猛然看来,医修清雅淡然的气质因怒气扫荡一空。
不再端着温和虚假的笑容,看向无法捕捉的虚无。眼底真切地映出自己的身影,因怒意双颊染上绯色衬得明艳耀人。
就如被拽入凡尘的仙人,染上世俗红尘的纷扰。
“不会有意外发生。”
解星河神情淡淡,不似在解释,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灵力驳杂,杂质无法排除,皆因寒症而起,如若仙人能治愈寒症,一切自迎刃而解。如若不能,也无妨。”解星河收回手,认真道,“早年修为低浅尚能活命,换到如今,我也自有我的平衡方式。”
剑修气势如虹,话语傲然自负。
也完全不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