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沉笑了:“伤口被凌迟,对比血淋淋剥开,哪个更痛快?”
“……都够疯的。”
谢星沉心情好地扬起眸,拉开抽屉,立马躺着一张旧照片,还有一个草莓发圈。
他将草莓发圈拿在手里,细细摩挲,是那年元旦晚会,他当了个小偷,永远记得,他们这一世最暧昧的一个夜晚,她坐在他身旁,空气中是砂糖橘的酸甜,草莓发圈上的碎钻在昏暗里闪着光。
亚克力草莓上的碎钻,折射着窗外午后的阳光,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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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斯莱斯幻影在柏油路上疾驰。
谢星沉松松靠在车窗边,目光飞快掠过高楼大厦,忽然开口:“小赵,你今年多少岁了?”
赵助从笔电上抬起头:“我上学早,今年二十一。”
车速放缓,谢星沉眼中触及窗外南方电视台的大楼标识,忽地笑了。
葵葵,二十年了,我不想再偷偷摸摸了。
萧思南亲自来接的,一下楼,就看到谢星沉坐在轮椅上,由人推着。
“谢总这是……?”
“谢总旧疾复发,双腿不便,萧小姐多担待。”赵助在后解释。
谢星沉礼貌颔首:“萧小姐,麻烦了。”
“预祝今天采访愉快。”萧思南微笑着将两人迎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电梯上行。
萧思南站在角落,瞥见男人袖口,隐隐透出一个不规则形状物,片刻,细白矜冷的手指接过一旁赵助手中的电话,那个秘密从腕间滑了出来,一个可爱的草莓发圈?
???就很奇怪。
更奇怪的是,视线下滑,明明前阵子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要坐轮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