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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小姐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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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沉一走回房间,立马倒在了地上。

他捂着膝盖,眉头皱起,钻心刺骨。

“铃铃铃——”

电话突然响了。

谢星沉强忍着,摸出手机,一看,是段锐。

“喂,我组了场球,缺个人,快来。”

谢星沉苦笑了下:“你也没把我当个人啊。”

“矫情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几年你还在美国帮被抢的路人追包。”

谢星沉不说话了。

他知道的,他这双腿治不好的。

有时候他可以像一个刚强高大的巨人,甚至比烧伤前状态还好,有时候一瞬间就刺痛的受不了要倒下,回到那个流星漫天的夜晚,周身灼热难耐,目之所及都是火海,找不到出口。

伴随着季节性偶发,有特定的过敏源,又何尝不是一种躯体化。

像一味慢性毒药,经年累月,一寸寸噬心入骨,他像一个抱残守缺的瘾君子,为她。

可倘若他真的忘了她,他会死的。

这双治不好的腿,他要带一辈子,记一辈子。

谢星沉艰难撑起身,找到床边的轮椅,坐上去,滑到桌前。

将手机搁到桌上,开口:“我接受采访了。”

那头段锐叹了口气:“你何必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