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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贵妃的目光与惠贵妃撞上,两人默契的移开视线。

一刻钟后,皇后姗姗来迟。

她神情憔悴,鬓间添了许多华发,可脊背挺的笔直,在皇后宝座落座,受众妃礼。

“贤妃呢?”皇后声音并不大,却如重锤砸在众人心头。

惠贵妃斟酌道:“回皇后,贤妃那边遣人来说,前两日贤妃抄经累倒了,起不得身。”

“哦。”意外的,皇后并未发怒。她把着手腕的一个素镯,眼神琢磨不定。

巳时,御医奉皇后命,前往太后宫里,为贤妃看诊煎药,凤仪宫嬷嬷亲眼见着贤妃饮下汤药,才离去。

嬷嬷走后,贤妃趴在床沿,不住干呕,大公主取了水给她漱口,哽咽道:“母妃,是儿无能…儿对不住您…”

贤妃缓过了气儿,她拍拍她的手,安抚女儿:“莫怕,只要皇后出了气就好了,宫里这么多眼睛,再不济还有太后,皇后不敢真的对我动手。”

五日后,贤妃暴毙。

大公主抱着母妃的尸首哭的肝肠寸断,几度昏厥,太后气的发抖,“反了反了,简直没法理了!!”

太后气冲冲寻着承元帝,撵了其他人,冷声道:“圣上,太子死了,哀家悲痛在心,也理解皇后的心情。可天下之大,总要讲一个公道法理,贤妃身子弱,抄经累倒,起不得身给皇后请安,如此情有可原之事,怎么就要了她的命。”

承元帝还没明白过来,又听太后厉声道:“哀家没给太子披麻戴孝,简直是犯天下之大罪过,罪不容诛,还请圣上一道圣旨赐死哀家,省得哀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承元帝错愕,忙不迭行礼告罪:“母后,儿臣断不敢有此念。还请母后明示,叫儿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