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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事偏激是太子,卖官鬻爵是太子,逼宫谋反还是太子。

为着一个太子,前后多少人送了命,有些人罪有应得,死不足惜。可又有多少人是无妄之灾。

圣上视太子若宝,旁的皇子公主如路边草芥,其他人更是连草芥都不如。

真叫人寒透了心。

顺贵妃蹙着眉歇下了,一夜不得安眠,早早醒了,眼底青黑,又不敢敷粉,否则皇后问罪,真是百口莫辩。

描金和挑银用剥了壳的水煮蛋给她滚着眼下,瞧着好了些。

顺贵妃一身素衣素发前往凤仪宫,路上听见断断续续的声音。

承元帝有旨,特许灵棚设在东宫,日夜诵经声不绝。

顺贵妃望了一眼,她知道,她的儿子正在东宫忙前忙后。

分明是兄弟,行事却如子侄,生生低人一辈。

顺贵妃抿了抿唇,唇无血色,少顷,她抛却杂念前往凤仪宫。

低位宫嫔已经候着了,顺贵妃在自己的位置站定,但今日不见梅妃,齐妃和贤妃。

梅妃鞭伤未好,起不了身。

齐妃还在凤仪宫的偏殿日夜誊抄经书。

贤妃未来,却不知缘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