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能再重复灌一次。

她又心疼,又无奈,眼泪在眼眶打转,母亲的心在滴血。

灌完药,陈颜大半边衣服都被药汁浸透,双臂酸软,多铎抱起大哭的舒舒,在屋中走着,柔声细语哄着。

一连几日,药不间断的喝下去,舒舒的病情却没什么好转,大夫闪烁其词,陈颜心中却已经明了。

肺炎,在古代,真的可能死人。

她后悔自己没有学医。

这时,宫中来人,要接走乌云珠,陈颜抱着舒舒,见下人收拾乌云珠的东西,顿时绷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坚强的人,可是到了现在,才知道自己也有脆弱的一面,泪水哗哗滚落。

看着为乌云珠收拾东西的女官,下朝回来的多铎才知道皇太后将乌云珠接到身边抚养一事,他有些生气,这样大的事情,为何没有提前告诉他?

怒冲冲进了东院,却撞见抱着舒舒流泪的陈颜。

她憔悴而哀伤,向来大胆任性的她,此刻

却不敢抬头,再看一眼女官怀中的乌云珠。

什么怒气、怨气,全酿成了心中的带酸的怜悯与不忍。

他放轻脚步,走了过去,按住她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别哭了。”

天色一暗,怀中人的温度就高了起来,白天只是低烧,到了晚上,就变成可怕的高烧,陈颜连泪流都不再敢,生怕

变成不好的事情。

两人衣不解带的照顾女儿,或许是上天见怜,天亮之后,舒舒的烧退了,陈颜激动的摸了摸舒舒的脸和脖子,确认体温已经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