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了?舒舒一直在找额涅。”多铎话中隐约不耐。

陈颜夺过舒舒,抱在怀中,“我带两个孩子入宫去向皇太后和皇上请安了。”

得知陈颜这个时候入宫,多铎气打不一处来,质问道:“你这会儿入宫,是为了请安还是为了什么?”

陈颜一时恼怒,骂多铎道:“她刚生病的时候,我也没见你对她有多关心,你不照样去找你的侧福晋吗?”

“阿玛,额娘。”多尼站在一旁,艰难开口劝道:“你们别吵了,先看妹妹吧。”

大夫为舒舒诊脉,“小格格是风寒入体,侵入肺部,停留胸中不发,蕴发为热,引发肺痈,只能等热发尽,肺部痰血排出,才会好转。”

“有劳大夫为小格格开药。”

扎了针后,舒舒醒了,猫一样依偎在陈颜怀中,“额涅,你去哪儿了?你不要舒舒了吗?”

“怎么会呢。”陈颜摸了摸她的头,“额涅这不是抱着舒舒呢。”

“阿玛呢?”舒舒又开始找多铎。

多铎和缓了神色,温柔对舒舒道:“阿玛在这儿。”

舒舒伸出手,抓住多铎的食指。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夹杂着痰音,大夫开了药,侍女煎好,舒舒看着黑乎乎的药汁,抗拒的缩进了陈颜怀中。

“不喝药。”

陈颜抱着她,哄道:“不喝药怎么会好呢?”

多铎接过药,轻轻吹凉,陈颜抓住舒舒两只小手,紧抱住她,多铎捏住她的鼻子,一碗药,分作多次,灌进她嘴中。

舒舒大哭,哭着哭着,又咳嗽,咳嗽的厉害了就犯恶心,刚才喝下去的药又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