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驰,你将来要科考,不能伤人,以免留下把柄。”

季允驰瞬间清醒过来,他痛心他阿姐被迫摊上腌臜的婚事。

季承庭满意地摸一把苍白的胡须。

不愧是他孙女,清醒懂事。

允驰到底年幼,不懂朝堂之事,季芸初兴许是未来皇后,凡事不能太过。

“你阿姐说的对,家中的事情有我和你父亲,你先去温书吧。”

季允驰失落垂下脑袋。

就是因为有祖父和父亲纵容,季芸初才在母亲庇护下,越发猖狂,不停地试探底线。

阿姐的事情最后定是不了了之。

他暗怪自己年纪尚小,又毫无建树,许多地方需要仰仗国公府。

季允驰一脚跨过门槛,侧头瞧季芸初,正好抓到季芸初嘴角的得意,他气愤扭头去书房。

季芸初见众人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身上,她可怜兮兮缩了缩肩膀。

“阿娘,我冤枉。”

“不怕,你尽管告诉娘谁指使你做,娘为你做主。”

曹灵汝紧紧地抱住季芸初,企图给季芸初力量。

季芸初脸贴在曹灵汝小腹上。

好一副母女情深的画面,好似别人欺负了她们。

季安玉冷哼,“姐姐口口声声说冤枉,倒是忘记了自个的身份,你可是国公府嫡小姐,谁能逼迫你亲自写信?难道是皇亲国戚?”

季芸初语塞,本想一股脑全推给丫鬟,现在却被季安玉堵住,一时间说不出个所以然。

“芸初,你真的……”曹灵汝复杂地瞧她。

“傻孩子,娘不是跟你说过,即便你我无血缘,你永远都是娘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