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芸初,跪下!”

季芸初战战兢兢走到堂中,奶娘桂香眼疾手快地抓起蒲团,丢到季芸初脚下,以免跪伤。

这等小事,季修旭装作看不到,眼下最重要是给季安玉一个交代。

“你好大的胆子!”

季承庭看完书信,怒发冲冠,把书信丢在季芸初身上。

“季芸初,我国公府待你不薄啊,你竟心肠歹毒害我孙女。”

季允驰拾起书信,一目十行,亦是恼怒。

“阿娘,您看看,这就是您平日里偏袒的女儿!”说罢,他将书信塞到曹灵汝手中。

他自懂事起就觉得季芸初不是什么好人。

太子没来国公府提亲,皇上也没有下旨赐婚。

季芸初就与太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没有发生什么事,谁信啊。

害他在书院背地里被同窗嘲笑。

他分明靠的是才学进皇家书院,而不是裙带!

曹灵汝颤抖着手捧看书信,难以置信地望瑟瑟发抖的季芸初。

“芸初,谁逼你写的书信?你告诉阿娘,阿娘帮你打死她。”

季允驰瞪大眼眸,证据都摆在面前,娘为何依旧相信季芸初?

“娘,您糊涂啊!季芸初所害之人是我阿姐,是您的亲生女儿!”

“住口!芸初是我养的,我能不知道她什么样?你若闲,赶紧回书房读书。”

季允驰噎住,他年轻气盛,瞥见季芸初满脸委屈无辜的脸。

新仇旧恨叠加一起,气冲上脑壳。

“就是你这个坏女人害我阿姐,我打死你!”他作势要踹季芸初。

季安玉心暖暖的,但怕季允驰摊上事,立即抱住季允驰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