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达诧异:“啊,公子,季安玉好歹是国公府千金,人家还未出阁,单独来见您,孤男寡女的,恐怕不合适吧。”
公子兴许怀疑此事是季安玉干的,书达连忙又道。
“属下觉得这事与季安玉无关,况且季安玉人还挺好,心胸开阔,通情达理。”
魏洛彦一脸复杂地望书达。
前世书达是他的左膀右臂,在他面前没少骂季安玉。
如今反倒为季安玉说话,令他一时难以接受。
“我叫你去,你就去!你想气死我吗?我的话你不听了?”
魏洛彦忘了身上的伤,愤怒地捶打床榻,牵扯到伤口,痛得他呲牙咧嘴。
书达看到主子陷入偏执之中,他不再辩驳,默默地转身出去。
唉,公子一向知礼守礼,自上个月高烧后,行事就变得癫狂。
刚清醒那会在卧房里念叨几日要娶季芸初,后又假借为夫人贺寿为名头离开京城,暗地里寻找奇珍异宝讨好季芸初。
南侯府是名门望族,又有爵位在身。
公子是南侯府嫡子,等老侯爷离世,公子就是侯爷,何必为一个女人费尽心思,吃力不讨好。
“季小姐,我家公子听说你的马也中毒,他想见你,顺便和你详聊马的事。”
季安玉躺在床上小憩,闻声迷迷糊糊睁开眼眸,正欲开口拒绝,突然听到另外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书达,魏洛彦想聊什么?事情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小女与他的事毫无关系。”
季修旭来找女儿吃饭,意外碰到上门的书达,得知魏洛彦那小子在怀疑他女儿,勃然大怒。
“你回去告诉魏洛彦,民以食为天,我们要用饭,没空去和他聊天!他闲得无聊,就好好躺在床上养伤。”
书达汗颜,他家公子这事的确干得落人话柄。
“爹,我们一起去看看魏公子吧。”
季安玉开门,歉意地看书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