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说得好,回去歇着吧。”

“嗯,爹爹您也早点休息。”

“好。”季修旭高兴女儿的贴心孝顺,慈祥地看季安玉进屋。

回到屋里的季安玉咧嘴而笑。

她不过是把参杂毒药的马粮还给魏洛彦。

天公作美。

恰好魏洛彦养的下人干活懈怠,马没吃饱,于是就把参杂毒药的马粮吃光了。

魏洛彦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

季安玉小声哼着扬州小曲,在屋里来回溜达几圈后,她坐在桌前,打开食盒,抓起一块糕点缓解肚子饥饿。

此时,魏洛彦苏醒,全身疼痛,声音嘶哑。

“公子您醒了!可要喝水?”书达欣喜跑到床头。

魏洛彦没心思喝水,他只想知道书达有没有派人查疯马一事。

书达自小就跟在魏洛彦身边,一下子就明白魏洛彦所想。

“公子,国公爷派人查到咱们的马吃了参和畜烈药的粮。”

想到魏洛彦定会不信任国公爷,又添上一句。

“属下就跟在身旁,季安玉的马也吃了畜烈药,但吃不多,所以中毒不深,不然也会像咱们的马一样发疯。”

魏洛彦眉眼皱成一团。

“我分明见你把畜烈药倒入马槽……为什么我们自己的马反而吃了畜烈药?”

难道是被人发现了?

魏洛彦陷入沉思,百思不得其解,谁会防着他?

过了一会,魏洛彦突然想到什么,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

“你把季安玉单独叫来,我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