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只剩下郑鼎廉和顾芩澜两人。

郑鼎廉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您……是否生气了?”

顾芩澜微笑着瞥了他一眼:“你希望我生气,还是希望我不生气?”

郑鼎廉沉思片刻,认真地说:“如果您生气,说明您在乎我。如果您不生气,说明您信任我。”

顾芩澜忍不住笑出声:“你真会为自己找借口。”

接着,凝视着他,语气严肃地说:“我没有生气,起初是不以为意。但现在,是因为我相信你。”

她并非铁石心肠之人,尽管她不信男女之情,但她能感受到郑鼎廉对她的真诚。

既然他如此真诚待她,她自然也应予以相应的回应,“你刚才的表现,让我感到满意、安心,甚至有些高兴。”

郑鼎廉自动忽略了她的“不以为意”,只选择了自己愿意听到的部分,心情舒畅了不少。

“关于眉筠的事,还需劳烦夫人。若她愿意出嫁,便为她寻一门合适的亲事。若她无意婚配,就让她离开府邸,为她找一个安身之所,让她能够自立更生。其他的就不再过问了,以免管得太多反而结下仇恨,得不偿失。”

郑鼎廉心中暗自思忖,眉筠的哥哥战死沙场,固然是对国家的贡献,但与他郑鼎廉又有何干?他之所以答应照顾她,完全是出于战友之间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