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筠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她情绪激动地膝行数步,直至抵达郑鼎廉的面前,颤抖的手臂急切地伸出去,试图抓住郑鼎廉的手。

然而,郑鼎廉却如同躲避污秽之物般敏捷地侧身躲开,躲至顾芩澜的身后,脸色冷若冰霜,语气生硬地说:“眉姑娘,你只需开口说话,无需动手动脚。你或许不计较名声,郑鼎廉还需顾虑。”

眉筠眼中泪光闪烁,面露受伤之色:“世子,您曾答应过我哥哥,要好好照顾我……”

郑鼎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气:“我确实承诺过你哥,会照顾你,但那仅限于照顾而已。请你高抬贵手,不要将我陷入不义的境地。”

眉筠满脸困惑:“世子,您为何如此说法?”

郑鼎廉正色凛然地道:“虽然我算不上品德高尚之人,也从未自诩为正人君子,但至少我还能做到堂堂正正。我不愿让自己成为天下人的笑柄,说我将照顾兄弟之妹,照顾到了床榻之侧。”

“像你哥哥一样,将家人托付给我的兄弟不在少数,但从未有过任何一位兄弟的家人,像你这样让我头痛不已。我自信对待你们兄妹已经仁至义尽,请你自觉一些,不要让我与妻子心生间隙,损害了名声。”

“若你执迷不悟,我也只能违背对你哥哥的承诺,将你送回故乡,从此你的生死与我再无瓜葛。”

他的话语残酷无情,不给眉筠留下任何幻想的空

间,她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微微颤抖,却无言以对。

顾芩澜终究不忍直视,转头对芙庾说:“带眉姑娘回去吧。”

此时,芙庾早已不复之前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得意,她与小满一同上前,将眉筠搀扶起来,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其带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