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对此议论纷纷,其中一种说法流传甚广。据说,郑鼎廉在战场上不幸受伤,导致无法再生育,因此他在与顾芩涟离婚后,便未曾再娶。

顾芩澜抚着下巴沉吟,或许真相正是如此。

郑鼎廉率军在金都之外,围城而战。

他麾下有四万精兵,虽然人数不及城内,但兵强马壮,而城内的十万人,却尽是食不果腹的难民。

无需激战,只需严守城门,不出数日,城内之人便会饿得求饶。

破浪紧随郑鼎廉身后,眯起眼睛望向城楼:“师叔,您真的不担心府中夫人他们吗?”

郑鼎廉转头望向远山,轻轻摇头:“我信得过桑潜他们的能力,也信得过她。”

虽然他没有明言,但破浪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破浪点头:“夫人确实稳重可靠。不过,在我看来,师叔您最好还是亲自走一趟。否则,若夫人事后追究起来,师叔恐怕要承受跪算盘之苦了。”

接着,他靠近了些,低声说道:“先前夫人曾言,待师叔凯旋归来,她便要向您索要一纸和离书,带着她的陪嫁独立门户。”

郑鼎廉眉梢一挑,这确实是她会说出的话。

“为何?”

破浪摸着下巴道:“先前我亦不得其解,但现在我明白了。”

郑鼎廉瞥他一眼:“我以前怎未察觉,你言辞如此令人不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再吞吞吐吐,不像个男子汉!”

在风浪激荡的岁月里,破浪依旧保持着他那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