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芩澜将关于顾芩涟的种种纷扰暂且抛诸脑后,心中默数着时日:“转眼已是三个月的时光流逝,为何自落凤那边仍旧杳无音信?”

她之前委托落凤去探究她母亲与姜家的陈年旧事,起初落凤信誓旦旦地保证,不出两月便能有确切的结果。

岂料,两个月转瞬即逝,三个月的时光亦逝去,却依旧毫无进展。

更令她心焦的是,连落凤本人都失去了联络。

这让她焦虑不安,生怕落凤在帮她调查的过程中遭遇了什么不幸。

于是,她决定前往练武场,寻见正在指导郑奉晖练武的破浪。

抵达之时,意外地发现郑奉昀也在场。

那小小的身影,尚不及成人腰际的高度,竟也能在练武场上有模有样地施展拳脚。

然而,破浪却对他视若无睹。

毕竟,他仅仅答应了顾芩澜,每日仅教授郑奉晖一个时辰,再多加一个人,甚至是多出一刻钟的时间,他都不会应允。

正当郑奉晖沉浸在训练之中,破浪全神贯注于教学之时,顾芩澜并未打扰他们,而是向郑奉昀招了招手。

郑奉昀随即收敛了动作,温顺地走到顾芩澜面前,恭谨地行了一礼:“奉昀见过母亲。”

顾芩澜笑意盈盈地弯下腰身,用帕子轻轻擦拭去他脸上的汗珠,温柔地询问:“你怎么也来练习拳法了?”

这孩子平日里异常安静,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存在感极低。与那两位活泼好动的兄长截然不同,让人几乎忽略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