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芩涟连忙表忠心:“儿媳定会谨记教诲,不再无理取闹,感谢婆母给予儿媳改过自新的机会。”

纪夫人满脸关切地俯身将她轻轻搀扶起来,语气温和而充满关切:“你的身体尚且羸弱,务必细心调养。毕竟,你已经嫁为人妇,在娘家静养不符合礼数,不如随我们一同回到家中。”

顾芩涟心中暗自思忖,一想到纪家的混乱不堪,她内心颇有些抗拒。

坐小月子本就讲究颇多,若调理不当,恐怕会留下隐患。纪家哪里比得上顾家那般舒适宜人。

然而,宋氏却坚定不移地说:“亲家母所言极是,芩涟,你就随你的婆母和胤礼一同回去吧。待我稍后前去探望你,你要乖乖听话。”

毕竟,纪夫人刚刚收回了休书,不能再让事态恶化。

再说,女儿在娘家坐月子,确实会影响到娘家的运气。日后,她还得让纪家购置一些红布和鞭炮,以驱散这股不祥之气。

双方都已明确表态,顾芩涟即便心有不甘,也只得返回纪家。

抵达纪家后,纪胤礼妥善安排了顾芩涟的住处,随即前往纪夫人的居所。

一踏入房内,纪胤礼便满怀敬意地向纪夫人行了一礼:“母亲真是智谋非凡,不仅让儿子得以从顾家全身而退,更是将顾芩涟牢牢掌控,儿子的确佩服至极。”

纪夫人微笑着说:“我亦未曾想到这个策略竟然如此奏效,多亏了茯苓的妙计。若非她给我出谋划策,我也无法想出如此绝妙的计策。”

说着,她将一直在旁伺候的茯苓拉到面前,轻拍她的手背,笑容满面:“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丫头的头脑如此聪慧?若非你提醒我们要先发制人,我们恐怕会被顾家牵着鼻子走。顾家那副模样,实在让人担忧会对我的儿子施加何种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