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芩澜脸上满是歉意,缓缓说道:“萧夫子,萧夫人,真是对不起,我们家的郑奉晖实在是不成器,过去给您带来了不少困扰。您拒绝接纳他的心情,我完全可以感同身受。”
听到她如此诚恳的话语,萧夫子的脸色略有缓和,但依然坚定地说:“既然您能理解,那为何还要请我们过来?难道您打算利用端王府的权势来压迫我,强迫我收他为徒吗?绝不可能!我萧某人就算不再开办学堂,也绝不可能屈服!”
顾芩澜微微一笑:“现在
我算是明白了,郑奉晖那顽劣的孩子为何非要紧追着夫子不放,原来你们的性格竟然如此相似。”
萧夫子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休得将我那顽皮的学生与我来相提并论!”
顾芩澜依旧笑容满面:“夫子息怒,请先请坐,容我缓缓道来,细说郑奉晖过去为何会那般顽劣。”
萧夫子依旧站在那里,不愿倾听。
顾芩澜却毫不在意,依旧笑意盈盈:“夫子,人非圣贤,谁能无过?郑奉晖当时不过是个六岁的孩童,即便犯下了弥天大错,也应当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若夫子听完后,依然觉得他罪不可恕,那我绝不强求。”
萧夫子闻言,这才缓缓落座,脸色依旧严肃地说:“好吧,就给你一个为他辩解的机会。”
萧夫人尴尬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心中暗骂:这个愣头青,人家世子夫人稍微客气一下,你还真当自己是个角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