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慧依深以为然,频频点头。
“对了,大嫂,赵姑娘怎么样了?”
自从那天她委托顾芩澜救助赵姑娘之后,就只收到了顾芩澜成功救人的消息,而后续的情况就一无所知。
数日前,他们一行人返回府邸,府中之人纷纷相传,唯有提及顾芩澜携着郑奉晖赴汴梁深造一事。
顾芩澜轻描淡写地说:“赵姑娘已经由她的家人接回去了,对了,她还给你留了一封信,待会儿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郑慧依欣喜若狂地答应着,旋即又提及另一桩心事:“姐姐,能否劳烦你帮我去和章嬷嬷说说情?我渴望继续跟随她学习礼仪。”
顾芩澜微微扬起眉头,有些惊讶地问:“你不再害怕艰辛了吗?”
郑慧依羞涩地垂下头,语气诚恳:“那算不上艰辛,不过是稍微有些劳累罢了。”
顾芩澜含笑回应:“章嬷嬷固然严厉,但她确实身怀绝技。你既然心甘情愿跟随她学习,那就自己去向她道歉吧。否则即便是我在背后施加压力,她未必会全心全意教你。”
郑慧依听后,点了点头,坚定地说:“好吧,我会亲自向嬷嬷赔罪的。”
与这对母女交谈良久之后,顾芩澜方才得以回到自己的庭院。赵青虞留给郑慧依的书信,正握在小满手中,顾芩澜命小满将信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