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莓莓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父亲,眼睛偶尔瞟向林翠澜,看到那个女人的脸就心烦。

林翠澜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泪水不停地流着。“文夏,我……我知道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花莓莓最近太叛逆了,连我们的话都不听,我想要惩罚一下她,我……”

林翠澜的声音带着颤抖,好生娇弱的样子。

花莓莓忍不住打断她:“我顺着你这么多年,你处处欺辱我。我现在不顺着你,会反抗了,你就变本加厉,想把我的公司搞垮。你若承认你心胸狭窄,我还能看得起你两分。”

花文夏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看向林翠澜,眼神中充满了失望。

“翠澜,这些年我自问对你不薄,家里和厂里的事也尽量让你做主,可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厂子都那样了,我身心俱疲,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

身为一个辛苦创业起来的企业家,花文夏太能理解创业的辛苦,维护公司的不易。

尽管女儿不听话,心不向着花家,但他也不希望女儿的公司毁在林翠澜手里。

换个角度讲,如果花莓莓的公司真的倒闭了,没有钱花,最后不也得找娘家倒贴吗?

就算他们倒贴不了多少,那倒贴一点是一点啊,家里已经捉襟见肘了。如果她的公司生意兴隆,她就不会回来找他们要钱。

说不定花莓莓的生意好了,还能接济一下家里的厂子。怎么林翠澜的脑子转不过弯来?

林翠澜泣不成声,“文夏,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你原谅我这一次。”

花文夏重重地叹了口气,“这次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得向莓莓道歉,还要去学校找校长高抬贵手,不要开除我们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