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要毁了儿子吗?”
花文夏激动地斥责林翠澜,一口气猛地提上来,心脏受不了,捂着胸口往后踉跄几步。
花莓莓见状忙上前扶住他。
花文夏的身子很重,花莓莓使了老大劲才扶住他。林翠澜反应过来,伸手过来想帮忙,却被花文夏拍开了。
林翠澜呆了好半晌。结婚这么多年,丈夫这还是头一回这么凶她。
也是花文夏的身体第一次因为激动而突发不适。
最近这几个月工厂的事情很棘手。他们夫妻俩忙得焦头烂额,也挽回不了颓然倾覆的局势。
原有的货卖不出去,损失的钱越来越多。新订单少的可怜,厂里不敢生产新货,生产线逐渐减少。
前不久开除了一半工人,大都是跟着花家干了十几二十年。
花文夏每天心力交瘁。林翠澜不但帮不上忙,还要在家里搞这些恶劣的手段,破坏家庭关系。
花文夏刚才一生气,头晕眼花,心脏很不舒服。去年体检,身体有高血压,大概是高血压犯了。
“爸,你怎么样了?”花莓莓第一次见到父亲这样,不免担心,语气柔和了不少,“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去医院,我坐着歇会。”花文夏摆手,让花莓莓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
花文夏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脸色依旧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