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帝这时候单独留下下他,绝不会是啥好事儿!

总不会是图穷匕见吧?

寝殿里,气氛沉闷压抑,空气中还弥散着一股浓浓的药味,让人呼吸不畅,许怀义心头越发紧了。

尤其在永平帝把身边的大太监和御医都给打发出去后,许怀义低着头,眉头紧紧皱起来,到底要玩啥把戏?

就是想讹他,也得有个像样的借口,或者留个人证……

想到这里,许怀义脊背一寒,眼底闪过冷芒,最好不要是他想的那样,否则,就是逼他弑君!

俩人一个半躺在床上,一个躬身垂首站着,相聚几米远,皆沉默不语,像是都在组织如何开口,最后,还是永平帝先张嘴,他声音嘶哑,语气里却带着一股诡异的意味,“许将军,你可知,朕为何独独留下你?”

听到许将军这三个字,许怀义不由的嘲讽一笑,不是爱卿,不是靖宁侯,更不是镇国功,而是俩人初次见面时的称呼,这是在提醒谁?

他淡淡的道,“微臣愚钝,还请皇上指教。”

永平帝道,“不,你一点都不愚钝,你该猜到的啊……”

闻言,许怀义抬起头来,直视天颜,动作大胆,语气里却尽是茫然,“皇上这话是何意?还请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