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帝眯起眼,忽然说了句,“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不见老呢?”
许怀义心头一动,却没吭声。
永平帝继续问,甚至语气里带了一丝迫切,“你是服用了什么仙丹妙药还是遇上什么神迹?”
许怀义面无表情的道,“皇上想多了,许是微臣日日习武强身,所以比寻常人瞧着健壮一些,该衰老还是会衰老,凡夫俗子都躲不过去,微臣自是也不会例外!”
“不,不一样……”永平帝喃喃自语,“你终究还是不愿告诉朕?”
许怀义道,“微臣岂敢欺瞒您?微臣对任何丹药都深恶痛绝,不可能会碰,至于神迹,更是无稽之谈。”
永平帝紧紧的盯着他,却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慌乱和遮掩,僵持片刻,他深吸口气,把话题绕了回去,“朕独独留下你,是想跟你说几句肺腑之言,更想知道你的心里话……”
许怀义皱了下眉头,就这?临死了,才拉着他谈心?不然就死不瞑目?
“朕还记得跟你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彼时,朕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堂堂王爷沦落到需要你千里迢迢去保护,何等可悲可笑?
那时候,你心里瞧不起朕吧?”
换做旁人,听到这种话,早就惶恐的跪下请罪了,许怀义却平静的道,“皇上想多了,微臣没有。”
永平帝忽然冷笑,“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何必装模作样?你只管说便是,左右朕如今这副模样,已经治不了你的罪了,你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