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义沉吟道,“只能除了我、以绝后患呗?”

顾欢喜幽幽的道,“你知道就好,可别再得瑟了。”

“我可真冤死了,我真的啥也没干呐……”

顾欢喜心想,眼下已不是干没干过的问题了,而是只能被动的承这份人情,百姓的心意是好的,可看如今这形式,很可能是好心办坏事了啊。

当然,也不全是坏事,好处也明显,可以震慑一部分人,让他们不敢轻易再跟许怀义为敌。

毕竟,为敌的代价太大。

为了那点从龙之功,犯不上让百姓们都讨厌。

隔日,孙首辅又找他,一来提醒,二来也为说和。

能请的动他的,非陆家莫属。

许怀义头回体会到了啥叫百口莫辩,“师祖,真不是我干的啊,咋都以为是我背地里撺掇呢?

我有那么蠢吗?

会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干这种自寻死路的事儿?”

只动摇几个商户没啥大不了的,可煽动百姓和读书人,绝对是挑衅皇权,没有哪个帝王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