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义眨眨眼,“可咱啥都没干呐,连那些商户,也不是我安排的,我还特意找了苏喆,让他别掺合这事儿,省得被连累。”

“苏喆应了?”

“没说应不应,他又没玩啥脏的,都是生意场上再正常不过的经营手段,过去是大家卖那几家面子,才宁肯吃亏,也不计较,如今不过是照规矩认真做事罢了,到哪儿都能理直气壮。”

顾欢喜无奈的道,“可那些人讲理吗?跟他们做生意,从来就没有公正公平可言,商户们不是不清楚,现在要平等对待,怎么可能?”

许怀义却不以为意,“没啥不可能,商会也不是摆设,该亮剑的时候就该亮剑,之前朝廷屡次三番的薅羊毛,商会不也硬刚了一次?

再说还有我呢,我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冲商户们下黑手?

人家支持我,我自然得庇护他们,不能凉了那份热血。”

“那些百姓呢?”

“法不责众,永平帝便是贵为帝王,也不会跟广大群众百姓对着干,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可他会更忌惮你啊!”顾欢喜蹙眉提醒,“功高震主,可不仅是你立下啥不世之功,让他封无可封,笼络人心也是,你在朝堂上是不结党营私,但眼下,百姓、商户、甚至读书人,都站你这边,你觉得他还睡得着觉吗?”

许怀义一脸无辜的叫屈,“又不是我让他们那么干的……”

“他们主动去做,背后得意义更可怕。”顾欢喜意味深长的道,“若是你将来造反,岂不是振臂一呼,响应者云集?”

“咋可能呢?这是两码事儿……”

“可就怕永平帝不这么想的开,小鱼更亲近你,就已经让他如鲠在喉了,你还再往他心口上扎刺,你说,他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