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钧试图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可许怀义神情特别坦荡自如,他无力的叹了声,“你能想开就好,非是我为他说话,而是如今他身份摆在那儿,咱们即便心有怨气,也做不了什么,平白自苦不值当。

倒不如平心静气的接受,如此,他记着这份愧疚,将来你说不准还能用上。

他那人,耳根软,心肠也不硬,断不会忘恩负义的。”

许怀义不置可否,齐王碍于建兴帝的威严和孝道,不敢替他求情,也不敢帮忙维护,他能理解,可事后,齐王连句话都没有,就太让人寒心了。

如今,更是连表达下愧疚,得要让韩钧出面,这算什么诚意?

韩钧又硬着头皮道,“他如今,也算受到惩罚了,自从先帝驾崩,他就夜夜噩梦,没睡个一个安稳觉,若不然,身体也不至于糟践成那副样子,差点连登基大典都撑不下来……”

顿了下,他看着许怀义,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你就放下这事吧,否则,他安稳不了。”

许怀义听懂这话里的意思,只觉好笑,“我早放下了啊,是他放不下,你不该劝我,你得去开解他啊。”

“心病还需心药医……”

许怀义淡淡的道,“那我医不了,你劝他把精力都放在政务上,心思都系在百姓身上,夜里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说完这句,他起身离开。

韩钧苦笑着说了声“多谢”,提着的心,总算落回原处。

第567章 帝王心术

顾欢喜知道许怀义去找韩钧,就一直在等着他,熬到昏昏欲睡,才见他进了房车,忍不住打着呵欠抱怨,“怎么这么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