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房车的秘密不能透露,他都想试试能不能把小鱼也带进去了。
此刻,韩钧说破,他面不改色,一脸坦荡,“是送了几个,到底父子一场,啥都不给像话吗?”
韩钧认同的点点头,“嗯,是应该给,我觉得挺好。”
许怀义不想搭理他了,准备起身走人。
韩钧却喊住他,“怀义,我还有话要说……”
许怀义见他欲言又止,心里一动,淡定的等他下文。
韩钧深吸口气,“我去找皇上为锦儿请封太子时,皇上应了后,跟我说了几句推心置腹的话……”
许怀义很配合得问,“什么话?”
韩钧避开他的视线,望着黑漆漆的窗外,带着几分不忍道,“他说,他身不由己,别无选择……”
果然是这个啊,许怀义嘲弄的勾起嘴角,“这话说的,我咋就不懂呢?皇上是君,如何行事,岂是我等臣子能置喙的?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我只有感激的份儿,万不会有旁的心思。”
“怀义……”
“怎么?不信?难不成还要我发誓才能相信我的忠心耿耿?”
韩钧立刻道,“没有不信,你别误会,皇上就是觉得愧对你,可他那会儿说话也不好使,他希望你理解……”
“理解,特别理解……”许怀义点着头,脸上不见半点怨怼,“换成谁,那种时候也没别的办法,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况且,啥事也得分个亲疏远近不是?当初,你瞒着我媳妇儿做戏,哪怕是为了小鱼和所有人好,我不也跟你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