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义嗤笑,“苏家就是自作聪明,昏了头,当了出头鸟,是讨好了太子,可这么一搞,不是妥妥的给自家拉仇恨吗?以后谁还愿意凑上去?”
“应该不是苏喆的决定吧?”
“嗯,苏喆不会这么干这种自毁根基的傻事儿,别忘了,他可是商会会长,以后还怎么服众?”
两口子说完这事儿,憋着的那股气还没散去,苏喆就急匆匆来了,脸色难看的像被人打了闷棍。
顾欢喜猜到他来的目的,寒暄了几句,就起身离开。
许怀义直接问,“是为了提高商税的事儿还是捐钱的事儿?”
苏喆懊恼的道,“都有吧。”
许怀义笑着揶揄道,“这两件事,你们苏家可是带头响应了,起到了相当不错的模范作用,还因此被太子大肆嘉奖,现在满京城,找不到比苏家更出风头的了。”
苏喆闻言,苦笑道,“你就别再挤兑我了,苏家是苏家,我是我,苏家为那点小恩小惠沾沾自喜,我可是焦头烂额,都没地方说理去了。”
“你咋没拦着?”
“唉,一时不察,就这样了,也是,怪我是真没想到他们会干出这种事来啊,现在朝廷有难,为了凑齐粮草,提高商税还能勉强说得过去,但又逼着商户捐银子,就太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