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欢喜皱眉不解,“太子犯蠢,内阁也不拦着吗?”

许怀义嘲弄道,“听说拦了,建议他多思量一下,可他不买账啊,当是人家拖后腿呢,还很逞能的扬言自己会一力承担所有的后果,内阁还能说啥?

师祖本来就不喜欢掺合这些事儿,支持其他两位王爷的阁老,则巴不得他作死,剩下他岳父,肯定是赞成,能规劝的只有陆首辅,但人家也不能太上赶着讨嫌啊。

我估摸着陆首辅是想给他个教训了,身为储君不听劝,一意孤行,这可不是啥好兆头,只有吃了大亏才能长记性,说不准以后就会清醒一点了……

唉,陆首辅也算是用心良苦了,只可惜,太子大概体会不到,也不会领情。”

吐槽到这里,他忍不住又骂骂咧咧起来,“他娘的,以前也没觉得太子这么蠢啊,咋一招翻身就智商就下降了呢?他就算再着急做出政绩,来巩固地位刷名望,也不能这么瞎搞吧?

打仗没银子,国库没有,向百姓强征税是不对,可薅商户羊毛就安全了?百姓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但他是不是不清楚有钱的商户就是浪啊?更有翻船的本事,他脑子里是进水了吗?”

顾欢喜道,“士农工商,他骨子里还是最看不起商人吧?”

闻言,许怀义冷笑了声,“呵,看不起?他等着被商户教育做人吧,百姓们多本分,可做生意的,有几个老实的?那心眼子跟筛子一样,惹了百姓,百姓多忍气吞声,大不了背后骂几声,可得罪了商户试试!他肯定自找苦吃!”

“那你觉得商户会怎么做?”

“说不好,反正不会什么都不做,不做就只能等着被宰。”

顾欢喜揉揉眉头,“还是被动了,苏家不该跟太子卖好的,他们跟太子捆绑的太结实,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可把其他人坑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