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许怀义的大名,被有意的给含糊了过去,这是许怀义跟苏喆要求的。
苏喆虽觉得可惜,但也积极配合。
进了九月,天气渐凉,水写布依旧供不应求,不可避免的,有人动了心思。
许怀义背后有孙家和江墉,那些人明抢是不敢的,但背地里用了不少手段,比如最直接的,花费重金收买作坊的伙计,诱惑他们透露水写布的制作技巧。
但威逼利诱完全没用,倒不是那些伙计多抗打,而是,他们确实不清楚技巧是啥,他们只负责其中的一个步骤而已。
而真正的核心技术,只掌握在几个人手里,那些人都是许怀义买下来的,签了死契,一旦背叛主家,就是个死字,所以,嘴巴严实的很,压根没有被收买的可能性。
况且,许怀义也把他们保护的很好,护院不离左右,不让人钻了空子。
也有人把水写布买回去自己研究,可瞧着简单,折腾了几次后,做出来的东西,压根不经用,跟隐入书局的相比,就是赝品跟正品的区别,高低立现,完全没有竞争力,尤其是正品还卖的那么便宜,本就没多少利润可图,如此,失败几回后就歇了心思。
许怀义也没想一直搞垄断,毕竟他能琢磨出来,自然也会有别人研究明白,倒是眼下还没人跟风,才是叫他觉得意外。
然而,水写布没被抄袭成功,倒是旁的生意,被人捷足先登了。
第436章 被偷家了
既然打算了要苟着发育,尽量少惹人眼红,许怀义最近一直低调的很,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日子,上学回家,老实安分的仿佛前段时间的轰动跟他无关一样。
连书局,他都很少去,精力多用在了习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