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欢喜在卧室里躺着歇息,在外头忙活了大半天,虽说不需要她出面应酬,也很累人,尤其她还得操心书局的备货问题,哪点都得思量到,很费脑子。

看到许怀义回来,随口问了句,“江先生喊你去是有啥事儿?”

“也没啥事儿……”许怀义挨着她,坐在炕沿上,两只手很自然的帮她捏着小腿放松,“他担心我得意忘形,帮我醒醒脑。”

“那你得意忘形了吗?”

“我又不傻,再说这点小场面算啥?至于让我飘?那也忒没见过世面了……”

他语气浮夸,把顾欢喜逗笑,见他眼神清明端正,一如从前,心里稳了稳,“江先生的担心不无道理,这一年半载的,咱们最好是苟着了。”

许怀义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本来他也没别的安排,大动作也得是明年麦收后。

此后几天,书局每日都红红火火,门庭若市,怀揣期待和好奇的人络绎不绝,掌柜的接待客人,一天下来,说的口干舌燥。

负责卖练字套装的几个伙计就更是累了,从书局开门营业,到晚上打烊,几乎不间断的有来打听的,他们不断的重复着“对不住、客官,今日的已经售罄,想买,请明日早些来排队。”。

这练字套装,很快风靡京城。

隐入书局也成了独树一帜的存在,放在后世,那就是网红打卡地。

这样的热闹,持续了半个来月,才算得了几分清静,门口终于不再排长队了。

苏喆要的货物,也总算有时间去准备,一开始量不大,商队走不了多远,沿途就能把东西卖出去,随着后来越走越远,水写布的神奇也传的越来越远。

随之而来的,是对隐入书局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