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神更亮更坚定了。

韩钧见过外甥后,私底下找许怀义,“有必要这么做吗?就算为了锻炼他们的意志力,每日跑步习武也足够了,他们本来也不是走武将的路子,都是靠笔杆子、靠头脑吃饭,带他们去下地干活儿,图什么?”

许怀义直言不讳道,“就图,让小鱼真正懂得百姓的疾苦。”

韩钧怔了下,“百姓是重要,但对他来说,文臣武将的支持才是最有用的……”

不然,连那个位子都坐不上去,当不上帝王,就算懂百姓疾苦又能做什么呢?

做的越多,做皇帝的就越是容不下。

许怀义明白他的意思,慢悠悠的道,“文臣武将的支持,自有咱们操持,但感受底层百姓的不容易,咱们说再多,不如让他去亲身体会一把,如此才能印象深刻,牢记到脑子里。”

顿了下,又补上句,“在我看来,其实百姓的支持和爱戴,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韩钧眼神微变,“是你这么想,还是孙钰或是江先生传达的意思?”

许怀义斜睨他一眼,哼了声,“是我的意思,怎么滴?觉得我说的话就不靠谱,没分量,只他们说的观点才有说服力、才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