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江墉十分心动,还亲自换上短打,跟着下了地,也实实在在的干了三天,累的老腰差点废了,可为了给孩子做个榜样,硬是撑到最后。
做榜样这个词,也是许怀义提出来的,其原因是,最开始,几个孩子下地劳动的时候,都戴着一副痛苦为难的面具,没干多久就想打退堂鼓,毕竟之前都是金尊玉贵的小少爷,谁受过这等罪啊?
这种时候,适当的鼓励虽有必要,却不够管用,最有效的办法就是长辈们冲在前面打样儿,再苦再累也咬牙坚持,他们见状,谁还敢叫苦叫累的放弃?
过后,江墉对许怀义感慨,“你这办法看着简单,但效果确实不错……”
许怀义用一句话总结,“对孩子来说,最好的教育,就是父母的言传身教。”
江墉深以为然。
不过韩钧再次看到外甥时,就有些心疼了,这段时间,他不在新宅子里,也没跟着回湖田村,而是帮许怀义训练人手去了。
许怀义借着雇佣灾民的机会,暗地里也买了不少人回来,为了遮人耳目,就交给了韩钧帮着安置,都放在了偏僻的庄子上。
韩钧啥也不多问,就接下了这事儿,训练的时候,也极为用心用力,等到队伍有了雏形,定下了章程,他才从外面赶回来。
等他回来的时候,麦子已经收完,连下半年的高粱和豆子都种下去了,种的时候,许怀义又带着几个孩子请了假,老老实实的干了三天活儿。
种地,比收割轻松不了多少,要犁地,要挖坑,浇水、撒种子、掩土,每道工序都很熬人,其结果可想而知,大人们累够呛,他们也糟了不少罪,个个都晒黑了,也瘦了不少,手上还磨出了茧子,也有划伤的地方,人都显得粗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