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但听说过他,他比儿子要大两岁,听说五岁便能作诗,在京城颇有些才名,被人称为小骆宾王。”

许怀义惊讶,“这是神童啊?”

顾小鱼神色略有些古怪道,“说是神童,也不太准确,他好像只喜欢吟诗作对,其他诸如文章经义等,都不太感兴趣,也从未传出过佳作。”

许怀义“喔”了声,“他是不是长得很俊俏,有股子风流倜傥的味道?”

顾欢喜无语的瞪他一眼,“人家才八岁,混说什么?”

许怀义嘿嘿笑起来,“我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顾欢喜没好气的提醒,“少东拉西扯的,赶紧说完正事儿,好让小鱼回去歇歇。”

这铺垫够长的了。

闻言,顾小鱼怔了下,莫名的提起心来,带着几分不安的问道,“爹,您要跟儿子说什么正事儿?”

许怀义拍拍他肩膀,“别紧张,不是啥大事儿,就是吧,你舅舅前天晚上来咱家了……”

顾小鱼没听完,便惊愕的问,“舅舅?外祖父家的舅舅?”

许怀义暗戳戳的我给某人上眼药,“嗯,他突然出现,还吓了爹一跳,以为是有小毛贼或是刺客呢,差点拔刀相向,后来他自报家门,说是你舅舅韩钧,爹这才请他坐下喝茶,顺便聊了聊之前你们被追杀的事儿,还有后续。”

“那舅舅他现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