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不好惹,更甭提对方还惦记着他,至于镇国候府,是大皇太后的娘家,那就意味着是楚王一派的支持者,若楚王真的甘心当个闲散王爷,倒也没啥,可许怀义知道楚王很可能会造反上位,那镇国侯府,势必也会跟随,这谁还敢接触?
想到那位在西山大营、看起来豁达敞亮、很好相处的小师叔,许怀义就不由在心底叹了声,但愿将来不要对上吧,不然,他可够为难的。
说完这些事儿,孙钰忽然正色道,“今日不来找为师,为师也原本叫你来的……”
许怀义见状,神情顿时正经起来,“出啥事儿了,师傅?”
孙钰道,“还记得前段时间,督察院在早朝上拿出两封信来,弹劾姚昌骏结党营私吗?”
许怀义点了下头,“皇上不是已经下令,把那俩人押解回京受审了吗?算算日子,也该快了吧?”
孙钰沉声道,“原本还有五六天的路程,谁想,却出事了。”
许怀义心里咯噔一声,“难道被人灭口了?”
孙钰“嗯”了声,“但现场却伪装出被山匪洗劫过后的样子。”
许怀义皱起眉头,“咋又是山匪?京城附近,哪来这么多猖狂的山匪啊,连官差和犯人都敢杀?这跟要,要那啥有啥区别?”
孙钰意味深长的道,“所以,皇上得知此事后,很是生气,已经让禁卫军的肖统领去查了。”
“喔,不用定远侯了?”
“得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