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钰欣然点头,心里盘算着届时要请谁去合适,“你那儿还有玉牌吗?”

许怀义道,“还有两块,想着孝敬给师伯和师叔。”

之前拜师宴上,俩人都给了他见面礼,事后,他也回了手抄的书籍,算是有来有往,不存在亏欠啥的,但在名分上,他是小辈,该孝敬的时候,也得表示表示,再说那俩人的身份都只高不低,送玉牌去,也是给自家会所拉人气、扩大人脉圈子。

闻言,孙钰笑着睨他一眼,“你倒是机灵。”

一个锦衣卫指挥佥事,一个镇国公府的公子,都是有实权有分量的人物,把这样的人拉进会所,会所的层次圈子,会提的更高。

许怀义嘿嘿笑道,“双赢的事儿,弟子哪敢占师伯和师叔的便宜?”

若是旁人这么说,孙钰自会认为对方不知所谓,但想到自家徒弟的本事,以及对会所的展望期待,他又觉得这话也没错,以后这块玉牌,说不准会价值千金,也不是谁想要就能有的了。

便是现在,他听到徒弟说的那些入会门槛,也能把大部分人都拒之门外。

比如做生意的,身家达不到一定程度,没资格进,混官场的,级别不够也没资格进,搞文化的,知名度太低同样不行。

所以,能进入会所,便意味着自身得在某方面足够优秀,这本来就能让人面上有光彩,若以后再经人宣扬,这份光彩,会转化为无形的分量和筹码。

“把玉牌给为师吧,回头为师替你去走一趟。”

“谢谢师傅……”

许怀义求之不得,赶紧掏出玉牌,恭敬的双手奉上,擅逢迎的,巴不得抓住这种机会,亲自去送,以此攀上交情,但他却不想跟那俩人来往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