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义眨眨眼,“啊?”了声,咋啥都知道呢?这事儿可没谁往外传。

江墉含笑看着他,继续问,“还有那份赈灾方案,也是出自你之手吧?”

许怀义搓着手,干笑着问,“您老这是打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啊?”

江墉道,“猜的。”

许怀义,“……”

那您可真是神人啊,猜的这么准。

焦大夫在边上拆台,“别把他想的那么厉害,他是对孙尚书有几分了解,知晓他素常的行事手腕,你最近干的那几件漂亮差事,跟他表示的表现不符,孙家若是有这样的能人,早就送政绩给他进内阁,也不会等到现在,这么一琢磨,可不就只有你这个意外之喜了?”

许怀义恍然大悟,“让您老见笑了……”

江墉道,“没见笑,很是惊艳。”

“呵呵……”

“听说灾民新村那儿,免于瘟疫之灾,也是你事先做好安排?”

“啊,算是吧。”

“你师傅可有为你请功?还是把政绩又送给孙尚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