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撤去席面,重新上了热茶后,许怀义才聊起瘟疫的事儿,“焦大夫,这事儿您咋看?”
焦大夫闻言,多少有点意外,“你小子,操心的事儿,是越来越多了……”
这话没有贬义,只是一种感慨,感慨中还夹杂着几分欣赏和叹息。
许怀义随口道,“我天生的劳碌命,没辙,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却不管,这心里总是不得劲儿。”
焦大夫问,“可你要是管不了呢?”
许怀义豁达笑笑,“管不了就算了呗,能力有限,我肯定不会逞强,我又不是普度众生的菩萨,举手之劳拉一把可以,让我赔上身家性命,我可做不到。”
“做不到就不难受了?”焦大夫又问。
许怀义坦然道,“不难受了,我尽了自己能尽的力,心里无愧。”
无愧,就能安心自在。
第328章 教诲二更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江墉忽然开口,“老夫听说,你师祖进了内阁?”
许怀义点了下头,这消息够灵通的啊?不是避世不问朝政了吗?
而且,冷不丁的提这个干啥?
他内心正琢磨着,就听江墉又问,“以你师祖的资历,想进内阁,至少还得再等五年之久,可现在,却因为他主持的拍卖会筹措了二百多万银两,充盈了国库,从而一跃成为最年轻的阁老,这里面有你的功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