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柏见他脸色泛白,额头上都流汗了,忙关切的问,“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徐长松摇摇头,见弟弟一脸天真,忍不住郑重的提醒道,“长柏啊,以后你娶妻,一定不要去问怀义。”

徐长柏听的一头雾水,他为什么要去问许怀义?不是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管人家许三哥什么事儿?

“总之,不要听他的,不然,你后半辈子……就得学着烧火做饭,给你妻子当牛做马了,否则,就是你没本事。”

徐长柏更茫然了,“大哥,你没事儿吧?是发烧了吗?”

咋说开胡话了呢?

徐长松,“……”

没人理解,是多么的寂寞。

徐村长巡视一遍,回来后,就直接去找许怀义说话,见他自个儿在忙活,却没多问,只跟他聊正事儿,“这一上午走的倒是不算慢,不过,我瞧着,也都没多少力气了,下午那俩时辰,青壮小伙儿还凑合,女人跟老人,怕是撑不住……”

许怀义一脸平静的提醒,“这才是第一天。”

第一天要是都撑不住,那还逃啥荒?越往后,只会越苦越累,没这点觉悟,还不如趁早另想旁的出路。

徐村长明白他的意思,黯然叹了声,“你说的对,再累也得咬牙撑着,不走就是个死,等下我再去安排安排,尽量给他们点盼头,多少也能长点精气神……”

许怀义点点头,“下午咱们速度放慢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