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作为妻子、女人,你咋这么悠闲呢?还一脸坦然无愧,好像是来游山玩水似的,却叫你的男人去操持家务,这像话吗?

而许怀义的种种表现,也叫他们看不透,咋能这么理所当然的去干那些活儿呢?还大包大揽到供着媳妇儿的地步,这叫啥事儿?

就算是上门女婿,也不能如此伏低做小吧?

夫纲不振啊!

徐长松实在想不通,就趁着亲爹去四周巡视的空当,凑过来低声问,“怀义,弟妹咋没过来帮忙呢?”

许怀义坐在马扎上,熟练的往灶里塞了根柴火,闻言,随口道,“我媳妇儿那不忙着吗?哪有空干这个……”

徐长松抬眼看向远处,顾欢喜正抱着闺女在揪扯路边的桑树叶子玩儿,他嘴角抽了抽,这也叫忙?

再看村里其他的女人,哪有一个闲着的?

闲着的都是男人。

他再瞧许怀义那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不赞同的道,“你也太惯着媳妇儿了……”

许怀义反问,“男人惯着自己的媳妇儿不是应该的吗?疼她、宠她,这本就是身为丈夫应有的责任和义务啊!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可劲的欺负压榨自己的媳妇儿,让她为这个家当牛做马,还不知道感恩。”

徐长松,“……”

这是啥虎狼之词啊,可给他吓坏了。

他狼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