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给我滚!房子是我月牙的根,我绝不会给你们住的。”

马老骨的坚决让四个人眉来眼去,都决定改天再来。

刚刚说错了话,也许他们该换一个策略。

这么在乎月牙…。二十多年了,长什么样子都记不住了吧?

要是他们找一个人说是月牙…。

马成有了心思后,立即开口:

“大伯,是我妈嘴笨,她不是那个意思!月牙肯定没事,咱一起找!”

马成说着漂亮话,心里盘算着小算盘,拉着几个人一起离开。

马老骨见几个人都走后,又恢复到以往的面无表情。

他慢吞吞的坐在小板凳上。

姜澄看见后上前,拉着马老骨的胳膊,生拉硬拽的给他叫进了屋子。

“坐这,这宽敞,摔的能没那么疼。”

马老骨满是褶皱的脸上全是问号。

“咋?你要打我?”

“我打您干嘛!我溜须拍马还来不及呢,您就是隐藏在民间的厉害师傅。”

姜澄直白的夸赞让马老骨哭笑不得。

这姑娘把如此直白的话说出来,又不令人厌恶,是个本事。

姜澄安顿马老骨坐好后,开始给马老骨讲故事。

讲她这次去省城的故事。

“到了夜校考场后,我碰见了个熟人。”

“说来也巧了,她也姓马。”

马老骨低着头,听的心不在焉。

姜澄继续。

“她低头的时候…。我看见她耳边有个月牙胎记。”

马老骨粗糙的大手突然抓紧,铺天盖地的恐慌压向了他。

“马师傅,我和她对过信息,她记得自己叫月牙,父亲是正骨大夫,有两间小草房……”

马老骨呼吸都颤抖了。

嗓子里压了铅块一般沉重,说不出话来,只余浑浊的双眼看着姜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