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思索片刻,还是坚定地摇头:“不一样的,阿骋跟阿驰性子截然不同,他最厌恶玩弄权术想利用他的女人。”
邓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来算是“玩弄权术”的女人。
她现在连玩弄一个男人都不太玩得起来。
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她还在琢磨陆骋宁可大逆不道地开祖父的玩笑,也不承认他皇兄温柔风趣,究竟算不算有一点嫉妒?
当她提起亡夫的时候,陆骋甚至会忘了她在他妹妹的婚事上下绊子的仇恨。
她或许应该多提一提她的亡夫,这似乎能激发陆骋的好胜心,但她不确定这么做会不会适得其反。
邓姣长长叹了口气。
其他祸国妖姬魅惑君王的时候也这么费劲吗?
为什么陆骋不能像此刻对面的所有其他男人那样,单纯只需要注视她,就眼神呆滞智商归零呢?
“皇嫂。”
邓姣转头仰脸,“公主?”
宜宁在她身旁跪坐下来,神色惆怅地打探:“你刚才说服我哥了吗?”
邓姣:“……”
不好意思,她刚才只在这个问题上对陆骋解释了两句,之后就不小心聊歪了。
现在才想起来陆骋还没对这件事表态。
“我还得继续劝说。”邓姣诚恳地注视她:“公主,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如此确定赵勋优于江念吗?燕王说你才认识他不到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