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邓姣竟然建议让宜宁跟赵勋“多多接触”。
他答应在国丧期间送这个小皇嫂出宫见爹娘,小皇嫂就这样“报答”他。
在如此紧要的关头,他本以为邓姣会履行承诺,帮他哄好孩子,让宜宁对赵勋放开手。
但邓姣没有。
“我不接受这个建议。”陆骋冰冷的目光从邓姣脸上转向宜宁:“回你自己的座席,陆臻,我刚才的承诺依旧算数,再让我看见你去找他,他就会被调离皇宫。”
宜宁鼻子一酸,但这次,她很有骨气的没有哭,红着眼眶猛的站起身,甩袖离开。
陆骋侧眸看邓姣:“你也是,皇嫂,请便。”
“能容我解释两句吗?”邓姣没有立即起身:“我知道燕王殿下战无不胜,也知道您看人从不走眼,我完全相信您刚才对赵勋的判断,但我不能苟同您保护宜宁公主的策略。”
他依旧侧着眼睛注视她,显然怒气未消,想下逐客令,又好奇她想说什么。
他端起茶杯灌了一口,没有表态要不要继续听下去。
邓姣继续解释:“宜宁的动心源于她对赵勋的想象,本质上就是因为她跟那男人不熟,殿下这时候切断她主动去了解的途径,只会让赵勋在她的想象里越来越完美。”
陆骋冷声反驳:“她跟他才见面不到一个时辰,就能想出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花样,熟悉后,可供她瞎想的岂非更多?”
邓姣说:“您会这么想,大概是因为您从未对某个人有过这种遐想,这种一见钟情式的心动,反而禁不起真实相处,幻想会被真实的缺点一一击碎。”
他眯起眼质问:“皇嫂很有经验?”
邓姣礼貌嘲讽:“反正肯定得比您有经验的多,从您的应对策略就可以断定这一点。”